傅晟翮這幾天一直待在那個和他私交甚好的醫生診所中。
“呦,稀客啊,你怎麽來了。”,池穆吊兒郎當的坐在轉椅上,身上的白大褂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手裏快速的轉著一個細小的手術刀。
“我有事找你!”,傅晟翮沒理會池穆的戲謔,他神色凝重的看著池穆。
嚴肅的表情讓池穆也不由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神色,把刀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他挑了挑眉,開玩笑的說道。
“怎麽這麽一副表情,搞得好像得了絕症似的。”
池穆是個罕見的天才,屬於全能醫生,各個領域都有所涉及,並且很精通,他當醫生不是為了救死扶傷,隻是為了看那些病人在臨死前垂死掙紮,痛苦哀嚎的樣子,覺得好玩罷了。
如果有看順眼的,或者病人付出的代價讓他滿意,他才會願意出手。
“我懷疑,我被人……催眠了!”,傅晟翮坐在一旁昂貴且複古的沙發上,右手不停的按壓著太陽穴,他遲疑了一瞬,才緩緩的將這個猜測說出手。
“怎麽回事?”,池穆皺著眉,不可置信的樣子,“有誰敢催眠你,一般人都近不了你的身吧。”
“而且,過了這麽久你才有點察覺出來,或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已經被催眠了,並且時間應該還不短。”,池穆摸著下巴,一點點的猜測著。
“嗯。”,傅晟翮淡淡的附和了下,“所以我才來找你,現在,老頭子雖然沒有了多少權利,但為了他那個私生子,還是會時不時的搞些小東西,想著再把我弄下去,對我防備的厲害。”
“我不能別人知道這件事情,被抓住把柄透漏給傅恒泰,池穆,別人我都不會相信!”,傅晟翮低沉的聲音中暗示著,池穆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沒事,這事兄弟幫你了,誰讓我早就上了你這條賊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