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多少時間留給時霽稍安勿躁了。
消息傳來,天帝諦辰按捺不住恐懼與猜忌,向魔界出兵。
“她能忍耐這麽久可真是不容易,”時霽以為按照諦辰的性格,她會在沉複回到魔界的第二天就出征鎮壓,“估計是天界的那群老頭給了她不小的壓力吧。”
而且,顏一隱——
時霽自信顏一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攔天帝,從目前的現狀來看,他估計也失敗了。
自己對這個師弟,終究是虧欠了太多。
“顏一隱接替了你的位置,他無法確認你的安危,所以一直不肯出兵魔界,你們師兄弟的感情確實很好,”蘅霧說這話的時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像是想起了過往的歲月,“我好久沒見他了。”
時霽與師父擁有一樣的有相神骨,所以平日裏待在一起的機會要多些。
師娘與顏一隱同修幻術,自然也更親密些。
隻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這段時間時霽也摸清了魔界的狀況,如今的魔界沒有魔尊夜焚,光憑借這些人,根本不足以與天界抗衡。
原本魔界還有自己和阮知年作為人質,但現在看來天帝諦辰連這一點都不管不顧了。
顏一隱現在怎麽樣了?
夜相歎了口氣:“顏一隱被天界囚禁了,麒麟為他求情,如今還跪在南天門外。不僅僅是顏一隱,還有鬼王身邊的那兩個小鬼,差點魂飛魄散。”
天帝這次,是下了狠心,連妖界和鬼界的麵子都無所謂了。
時霽當即就想去救顏一隱,卻被夜相扯住了脊骨上的鎖鏈。
他仍然是階下囚,與顏一隱的情形別無二致。
“等魔尊複生之後,我們自然會讓你們師兄弟團聚,隻是希望那個時候妖王不要不知好歹,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破壞魔界與妖界之間的關係。”
“滾!天界不是什麽好東西,想拿沉複的身體去複活夜焚的你們又裝什麽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