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讓時霽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看到沉複恐懼害怕的眼神,他還是收起繼續逗沉複的心情。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時霽小心翼翼地伸手在沉複的頭上揉了幾下。
“你少嚇唬他了,孩子本來就膽小,”阮知年在門外站了許久,他原本是在和顏一隱談一些事,聽到門內的動靜和時霽戲謔的話語,沒忍住闖了進來。
除阮知年外,顏一隱也跟著走了進來。
“沉複,你不必害怕他,他是你的師兄,”對沉複交代完這些之後,阮知年又轉身對向時霽,“你還不打算告訴沉複真相嗎?你不說我說了。”
時霽從**退了下來,站在阮知年身後。
他在心裏抱怨著師叔浪費自己與沉複調情的大好時機,可又不願意將告訴沉複真相的機會讓給別人,隻能自己將所有故事都交代了。
關於他們是如何在君子國相遇的,以及,又是怎樣的一場大火,燒幹淨了兩個人之間的聯係。
時霽沒有修飾,將自己如何麵見佛尊,如何因為報仇而錯過了去救沉複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
對與錯,他都承認。
是非黑白一並承擔。
他說得懇切,甚至都不敢看沉複的眼睛。
等時霽說完所有的話,抬起頭的時候,沉複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沒有過往的記憶,聽這些如同聽一個陌生人的身世。
隻是恍然大悟這故事裏的主角竟然是自己的時候,眼眶便泛起酸疼。
原來他並不是父母的孩子。
“那我的親生父母呢?”
時霽和顏一隱對視一眼,而後告訴了沉複:“你的父親已經去世,母親下落不明,不過我想應該也是凶多吉少。”
否則這麽多年,蘅霧帝姬為何不出現,為何不主動聯係已經成為妖王的時霽?又為何要在亡國之前,將沉複托付給阮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