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臨睡前收到了朱姐的短信,說是想約沉複出來玩玩。
沉複自然是答應的,自己這段時間有些太過壓抑,出去走走也好。
時霽聽說朱姐姓朱之後,當即把人查了個底朝天,確認跟朱鴻沒有關係,也是正經人類,就派了幾隻妖怪跟在沉複身後,負責保護沉複的安全。
妖怪本身都會隱身,不耽誤沉複的事,沉複也就同意了。
見麵的地方約在一家巷子咖啡館,撐遮陽傘,涼風習習,倒是很有雅致。
朱姐什麽都沒變,還是那副豔麗大美人的模樣,隻是最近戒了煙,想靠著咖啡因反衝尼古丁,減少自己戒煙的焦躁感。
“最近怎麽樣啊?”
朱姐從來不會寒暄,而是像個大姐姐一樣問著沉複。
“挺好的。”
“你還在時霽身邊嗎?這都六個月了吧,怎麽還沒膩啊,”朱姐掐指算了算時間,“天王歌手還就是長情啊。”
“不是,”沉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之前搞錯了,他跟我不是情人關係,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點離譜。
但是事實比這個更要離譜。
“哈?”
朱姐一副你在騙我的表情。
沉複隨便編了個謊言糊弄過去,朱姐才勉強相信。
“你當時怎麽走丟的啊?拐賣?”
“差不多吧。”
沉複跟朱姐聊天,總算找到了點現實的感覺。
“那你現在是不是還挺難接受這個差距的?”朱姐歎了口氣,“哎最近這樣的新聞挺多的,我在網上都看到好幾個了,被拐賣多年的孩子找了回來,但是一時半會兒真的很難接受真正的親人,甚至還要拒絕跟找了自己這麽多年的父母相認的。你說那些人**的心啊,怎麽就這麽惡毒!”
“是啊,他們對我很好,可是我就是覺得很多東西一瞬間就變了。時霽跟我說他之前不願意跟我相認就是怕我接受不了,但現在我們相處這麽久了,我還是過不去這道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