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複原本已經打算認命自己不過是時霽的弟弟。
但是最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時霽好像在刻意地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剛開始開始沉複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漸漸地,就好像不是那麽個意思了。
他總覺得時霽在撩撥自己。
時霽確實是。
這種撩撥也並非是刻意,而是時霽現在越來越忍不住想要抓著沉複的手,想要貼近他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餅幹香,甚至有時候沉複不在自己身邊,自己幹什麽都不太起勁。
“今天身體怎麽樣了?”
大清早起床,時霽遇到沉複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還可以。”
自打上次暈倒之後,沉複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具體也說不上來是哪裏不舒服,就是整個人悶悶的。
以前在家沒事,沉複總會想著去超市逛逛,活著去公司幫忙,現在他隻想一個人在家睡覺,飯也懶得做,點外賣或者是方便麵湊活了事。
他猜測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自己可能確實是收到了精神上麵的衝擊。
出去走走可能會好些。
“那你陪我去一下公司?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沉複自然是滿口答應。
平時霽開車,兩個人在路上聊了些有的沒的,或許是今天天氣不錯,沉複的精神稍微好了點。當時車剛好開到紅綠燈路口,這會兒是紅燈,時霽嘴裏沒味兒,想拿顆薄荷糖嚼一下。
他還沒把薄荷糖從口袋裏拿出來,綠燈就亮了。後麵車輛排了很長的隊伍,時霽隻能踩下油門往前開。
“能幫我個忙嗎?”
“怎麽?”
“我想吃薄荷糖,能幫我拿一下嗎?在我口袋裏。”
沉複伸手從深黑色的口袋掏出一個綠色鐵皮盒。
他正糾結著要怎麽遞給雙手都放在方向盤上的時霽時,那人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