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複的記憶並沒有恢複。
但時霽卻並不著急。
他們還有無數的歲月去回想。
他現在隻想帶著沉複好好看看這歲月山河,好好地享受生活,彌補他缺失的百年。
或者說,時霽現在隻想好好地談一場戀愛,以追沉複的名義。
他不避諱地去接沉複下課,拉著沉複逛街,帶著沉複去大大小小的場合,要把沉複介紹給所有人。
他本就是新聞關注的重點,之前做事還有所遮掩,現在全然放開,大大小小的記者,鏡頭,新聞媒體,全都在追著時霽跑。
這次,時霽帶著沉複去逛街。
原本是沒什麽好買的,但時霽這人就喜歡看琳琅滿目的商品,沉複便跟在他身後。這次時霽逛的是玩具店,看到新奇可愛的就買。
沉複以為時霽是玩興大發,才會對人類的玩具產生這麽大的興趣。
可真的打包結算好後,時霽把玩具扔進推車。
“買回去好好玩,就當彌補你缺失的童年了。”
他的購買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沉複。
“做蛋糕的原材料還要嗎?我們去補點貨?”
他一手推著推車,另一隻手拉著沉複,絲毫不避諱旁人的眼光。
沉複都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那些記者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已經跟著拍了一路了。
他低著頭遮掩著自己的長相,又慶幸之前時霽曾介紹自己是他的弟弟,這樣便不會給旁人春秋筆法的可乘之機。
窗外下了雨。
初夏的雨,到底晚來風急。
時霽不想再多待了,他期待著晚上沉複許諾的燭光晚餐,晚餐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燭火。在燭火的映照下升溫的曖昧,和著昏黃的光所交疊的眼神,已經能拉出絲來的愛意。
他急著回家,可偏偏有人攔著他的道。
那些記者,熱衷於追逐頭條和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