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霽在阮知年的樓下等著沉複。
他在思考,要怎麽迎接沉複才算合適。
坐在車裏:顯得有些太冷漠了,不像戀人,倒像是老板。
站在車外:倒是可以,但自己就這麽眼巴巴等著,會不會看起來有點傻。
裝模作樣玩手機?看起來有點不是很重視。
哦等會兒,自己今天發型怎麽樣?
他趕緊轉過身來對著車窗整理整理。
時霽正糾結的時候,沉複已經出了電梯,隔著大廳的玻璃看到了時霽的背影。
他現在已經是自己的戀人了。
那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稍微大膽一點。
沉複鼓起了勇氣,出了自動門就深吸一口氣,助跑了兩步,撲到了時霽的背上。
“哥!”
時霽被他撲得往前踉蹌了一下。
但透過車窗看到沉複毫無掩飾的笑意,時霽便溫柔地捉住了沉複的手,將他背了起來。
“哥~”
沉複沒控製住,恬不知恥地拿臉蹭一蹭時霽的背。
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向別人撒嬌,作為沉複的人生裏,父母與家庭都是虛妄,每次伸手要糖,換來的都是一巴掌。
但這次,時霽卻願意背著他。
“怎麽突然對我撒嬌。”
“哥你不喜歡嗎?”
沉複鬆開了手,從時霽的背上跳了下來。
“哪有擁抱是從背後的,你要等我轉過來再抱,”時霽轉過身去一把摟住了沉複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學會了嗎?”
被抱住的瞬間,沉複覺得眼眶很酸。
他點了點頭,在時霽的懷裏溫存好久,才願意放開,然後跟著時霽上了車。
坐在車裏沉複還在回味剛才的擁抱,但越想臉越紅,拍了拍臉清醒了一下,想起了剛才在阮知年家裏見到的“鬱赫”,就開口跟時霽聊了起來。
“對了,阮老師他男朋友好像轉性了,”沉複說起了剛才在阮知年家裏看到的事情,“嗯,我也不知道是轉性了還是換了個人,性格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說話方式也有很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