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麵對天帝時,時霽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但回過頭來想想,時霽還是覺得太冒險了。
他知道天帝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若不能一次性斬斷她的念想,怕是後患無窮。
“我之前沒想過天帝居然是個女人。”
“諦辰是從魔尊夜焚手下活下來的,為了控製住天界,她無所不用其極,”這也正是時霽所擔心的,“你如今的身體裏有相神骨被糟蹋了,所剩無幾,我怕她會對你動手。”
畢竟如今的沉複沒有君子國傍身,也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散仙而已。
聽完這話後,沉複低下頭不免有些失落。
自己終歸還是得靠著時霽來保護自己。
可時霽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沉複,”時霽抓住了身邊人的手,“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但是眼下看來是等不到君子國宮殿修好的那天了,你能不能盡快跟我完婚。”
“還有這等好事?”
要知道,沉複可是等這一刻等得都快急死了。
自己早就想躺平任草了,就是時霽在這裏講究這個講究那個。
時霽失笑,低頭在沉複的唇上印上一吻。
“你以為我不急嗎?”
沉複還真沒看出來,默默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因為天帝的出現,時霽不得已提前了婚期,怕夜長夢多。
所幸他之前就已經備好了婚服,阮知年又在,免去了繁複的儀式,拜堂成親便足矣。
阮知年身邊的兩隻小鬼鬧著要給沉複梳妝,沉複便被他們纏了去。
那兩隻鬼從未見過旁人大婚的場麵,自然是好奇得很,恨不得將自己私藏多年的珠花金釵全都戴在沉複的頭上。
沉複原身還是長發,平日裏也不過是用法術遮掩了,如今倒是坦**地披散下來。時霽喊了花神來幫忙,可這些小姑娘哪裏打得過養在阮知年身邊的厲鬼,很快就被擠到一邊打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