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複再次見到阮知年的時候,他的身邊帶著鬱煊。
兩個人算是終於廝守,這會兒也正式濃情蜜意的時候,隻是他們兩個到底是成熟了些,沒有熾熱的眼神,沒有肢體的接觸,甚至連走路的距離還同之前一樣。
隻是同色的領帶,代表了隱秘而纏綿的關係。
過往的記憶一點一滴被揭開,這早已經不是夜焚的年代,他們不必再東躲西藏,不必再偽裝勢不兩立。鬱煊被佛尊帶走後養在靈山的神樹下,對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阮知年慢慢地講給他聽。
兩個人的生活就像是小巷裏的茉莉清茶,平淡且馨香。
“帝姬成婚了?”
“對,她的孩子現在是我的徒弟,說起來那小孩也是命苦。”
“我能見見他嗎?”
“你見過的,上次晚宴上跟在我身後的小徒弟,還有一次你來我家——”
“沉複?”
“對,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那必然是因為嫉妒與誤會所以偷偷調查過。
說起來鬱煊還知道自己的弟弟,阮知年的前男友好像誤會了阮知年的**對象是沉複,還鬧出了好大的風波。
“我能見見他嗎?”
鬱煊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連忙補充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帝姬的孩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他與阮知年不同,阮知年對待魔界,隻有徹底的恨。
但對鬱煊來說,這份情感更加複雜。
無論最後結果如何,當年確實是魔尊夜焚給了他再活一次的機會,給了他接近阮知年的可能。
如今魔界式微,他便想看看這魔界皇室最後的繼承人。
阮知年知曉他的痛苦。
自己也不再隻是當年那個急躁不計後果的少年了。
“我肯定要帶你去見他的,魔界在夜焚死後就一蹶不振,沉複的性子我知道的,他安靜單純,我不希望他卷進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