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煊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有什麽原因!他是要殺了沉複!”時霽捏緊了拳頭,臉上的妖紋紅得可怕,“師叔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人你也不可能帶走的!”
時霽甩袖而去,直接讓鼠妖趕人。阮知年自知理虧,沒再強行闖入微雨清風樓,而是站在原地喊住了時霽。
“我認識那朵花,所以我才說鬱煊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你認識?”
時霽折返回來。
“我師兄玉微身上,也有那樣一朵蓮花。”
同樣的胎記,同樣的位置。
阮知年抬起頭望向時霽。
玉微。
“又是夜焚又是玉微,到底——”
沉複到底是誰?又為什麽會牽扯出這麽多的事端來?
阮知年用幾乎哀求的語氣求著時霽:“你讓我去問鬱煊吧,你可以找你手下的大妖跟著我,或者是用法術封印我,都行,我現在沒有多少靈力不會帶著鬱煊跑走的。我也想搞清楚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時霽看了阮知年一眼。
他還是放心不下。
“我跟你一起去。”
妖界大牢內,鬱煊被藤妖的藤蔓死死捆住。
沉複平日裏待人和善,對時霽身邊的妖怪也很好,總是會把自己做好的餅幹蛋糕分給他們。所以這次沉複被傷,大家心裏都囤著一股怨氣。
好在貓妖來報,沉複現在沒有大礙,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夢魘了,估計睡一會兒就好。
得知沉複沒什麽大礙,阮知年和時霽都鬆了口氣。
但時霽顯然不會因為沉複沒事就放過鬱煊。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明明上一秒大家還和和氣氣地,鬱煊怎麽會突然就變了臉色。
好像就是在看到沉複胸口的蓮花之後——
那個蓮花,時霽記得是沉複小時候就有的胎記,難不成沉複和玉微還有什麽聯係嗎?師娘是魔界中人,那就隻剩下師父了,可師父是君子國國主,族譜清清楚楚,也未曾聽說與天界有什麽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