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這樣一個小插曲, 後麵的鬼屋之旅一路都有些沉默。
在時矜又一次麵無表情的路過躺在**瘋狂淌著血的NPC時,那個NPC忍不住了。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 忍無可忍:“我說, 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我躺這半天了你們倒是過來一下看一下啊!!”
時矜停下腳步,視線有些恍然,他抿了抿唇:“抱歉, 我沒看見。”
他們現在在的位置是精神病院的倉庫,唯一的門在他們進來之後就被反鎖了。牆上的指示說隻有找到鑰匙才能倉庫出去, 於是時矜一直很專注的尋找鑰匙。
這淌血的病床他其實看見了,不過出於某種潔癖的心理, 他原本打算最後再找,可......
時矜沉默的看著麵前這個自己跳出來的NPC:“鑰匙在你身上嗎?”
NPC:“......”
MMP, 這工□□誰幹誰幹吧。
他想著就要掀開被子走人,下到床下才硬生生止住腳步,在金錢的驅使下開始背台詞:“疼......我好疼......疼啊......”
血肉模糊的病人顫顫巍巍從床邊一路向著兩人走來, 身上不知是血塊還是腐肉的東西隨著他走動的姿勢正一塊塊往下掉。
配上頭頂昏暗的燈光和陰森的音樂, NPC自己都覺得自己演的實在是太陰間了。
結果等他一路演著走到了那兩人麵前, 一抬頭。
時矜:“......”
鬱辭:“......”
NPC:“......”
不怕鬼的玩什麽鬼屋!?
他這樣疑惑了,也就這樣問出來了:“你們難道就不怕鬼嗎?”
時矜微微一頓, 旋即視線看向一側的鬱辭。
鬱辭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還帶了個怕鬼的人設,他停了兩秒, 補救似的伸手拽住了時矜手, 然後啊了一聲。
NPC:“......”
他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NPC陷入了思考,這個倉庫設置的目的就是為了嚇人, 安排密室的原因也就因為這——原本的流程應該是他在玩家搜尋到病床的時候從病**爬起來, 嚇得遊客吱哇亂叫之後才不經意的把鑰匙從身上掉下來, 讓遊客撿到鑰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