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藥?”
鬱辭眉心猛地蹙起, 這回也顧不上什麽“合適不合適”的了,他迅速的轉過頭, 視線在時矜身上上下掃視。
也就是這時他才發現時矜這衣服確實“合適”。
除了露出的手腳和臉蛋, 其他地方那是遮的嚴嚴實實,壓根看不出哪裏有受傷。
“你哪裏受傷了?”
時矜的語氣很隨意:“背上。”
原本今天該是他去醫院換藥的時間,隻是白日裏去了秦家的宴會, 後來又遇到了成吾的事,回來的時候醫院已經下了班。
紗布他可以自己換, 隻是這傷口在脊背的中間,藥膏不太方便上。
所以......
時矜抿了抿唇:“可以嗎?”
鬱辭覺得自己的耳朵溫度似乎有點高, 他摸了摸鼻尖,視線移開:“可以是可以......”
就是......
“你不會讓我負責吧?”
雖然他也挺喜歡他這個室友的, 但是那隻是室友之間的喜歡,如果因為幫她上了個藥就要他負責娶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萬一這是她和他媽聯合起來設計的圈套呢?
鬱辭越想越堅定:“上藥可以, 負責免談。”
時矜微微偏了頭, 淺淡的琥珀色眸子染上些許疑惑:“負責?”
莫非他擔心他塗不好藥?
應該是了。
時矜抿了抿唇, 眼底的疑惑稍散:“沒關係的,藥膏塗上了就好。”
既然他室友都不在意, 那他再糾結就多少有些扭捏了。
“行。”
於是鬱辭揚了揚下巴:“脫衣服吧。”
時矜斂了眉,手指放到了睡袍前的紐扣, 目光不經意掃到一側的鬱辭, 指尖微頓:“你的手......是在抖嗎?”
鬱辭隨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又漫不經心似的將手負在了身後, 臉上的表情很是鎮定:“沒有, 你看錯了。”
隨後他眉梢挑起:“你脫個衣服怎麽這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