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豔陽, 彼此的體溫卻比暈開的熱意來的更加清晰而深刻,時矜隻需微微轉頭, 嘴唇就能觸碰到男人帶著熱度的脖頸皮膚。
修長而堅實的脖頸線條上, 淺青色的動脈線條微微鼓動,彰顯著強盛的生命力。
他兀的垂了眼皮。
略低的嗓音帶著滾燙的氣息擦過耳際,在冷色的臉側燎出陣陣酥麻。
“室友, 幫我個忙。”
時矜抿了抿唇,也跟著壓低聲音:“什麽。”
手中的腰肢清瘦而柔韌, 鬱辭下意識握緊了掌心:“幫我應付一下相親。”
滾燙的溫度透過夏日單薄的衣衫浸染皮膚,時矜眉梢微蹙, 沒說話,抵在身前的手卻微微鬆了力道。
鬱辭知道他這是默許了, 唇角勾起,張揚的眉眼便肆意舒展開來:“我保證,就這一次。”
桌前的安如素看的皺了眉頭:“這是什麽意思?”
洛圓圓翹著兩隻腳丫子, 腦袋歪了歪, 捧著冰可可安靜的看著。
“抱歉。”鬱辭攬著時矜的腰, 先是態度誠懇的道了歉:“今天這場相親我事先不知情,包括洛圓圓。”
被點到名的洛圓圓眨巴兩下眼睛, 點了點頭:“本來今天應該是鍾姨陪我逛的。”
“至於相親。”鬱辭看向安如素:“我爸沒有提前通知我,否則我今天不會出現在這裏。”
安如素冷著臉看他, 又看了看站在鬱辭身側的時矜:“那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鬱辭稍微用了些力, 將人徹底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如你所見。”他挑了挑眉,唇角掀起, 出色的臉蛋配上那張揚的神態, 帥的一塌糊塗。
可惜這人不是單身。
更可惜的是......
安如素麵無表情的看了看他身側的青年。
對方垂著眼皮, 麵色平靜, 哪怕就這樣站著不動,那張臉都出色的令人發指。
更心碎了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