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那麽緊張做什麽。”
於尤笑眯眯的抱著自己的桶:“我就是來幫你們一下的嘛,現在事情解決了, 咱們還是朋友吧?”
時矜沉默少頃, 開口:“你想問什麽?”
於尤笑,然後重複了剛剛的問題:“你不想回秦家嗎?”
“不想。”時矜抬眼,神色平淡:“然後呢?”
於尤:“......”
媽的你倒是給我一點反應時間啊, 回答這麽快是要鬧哪樣?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為什麽不想,秦箏和謝意拋棄了你和妹妹, 還有你的外公,他這麽多年明明知道你們的存在卻對你們不聞不問, 你難道不想報複他們嗎?”
他壓低了聲音,循循誘導:“還有你那個廢物弟弟, 謝時璋現在在秦家的待遇可不如當初,你外公對他很失望,這種時候隻要你回去, 秦家絕對是你的掌中之物。”
“拿到了秦家, 你還怕報複不了他們嗎?”
時矜點了點頭, 麵色平靜:“繼續。”
於尤卡了會兒殼。
這意思......聽著應該是有意願的吧?
他琢磨兩秒,最後還是按照原計劃繼續說下去:“秦家雖說目前已經頹敗,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回秦家雖然會受到重用, 但是想徹底掌控秦家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時矜垂下眼睫:“所以。”
“所以啊!”於尤拍了拍胸膛:“我們可以幫你, 無論你是想掌控秦家還是弄倒秦家,我表姐都可以幫你實現。”
時矜不懷疑陳沅的手段, 不過......
他掀起眼皮:“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憑我表姐。”於尤眼也不眨:“你應該知道秋鹿山和青柳寨這兩件事暴露是我表姐的手筆, 但你應該不知道它們是誰籌辦的吧?沒錯, 就是陳家老頭。”
他連小姑父也不屑於叫, 而是直接叫了陳家老頭,可見對陳震有多嫌棄。
於尤:“陳震前些年身體就不好了,這段時間病情惡化,一直在靜養,現在陳家亂的跟一鍋粥似的,我表姐想奪權,而秋鹿山和青柳寨就是她拿出來的投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