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阿山突然捧著一大束花跑進客棧。
阿秋在櫃台前笑著提醒他:“跑慢點,別摔了。”
阿山不在意的擺擺手, 接著眼睛左右看了看, 沒看著人:“阿秋姐姐,時矜哥哥呢?”
阿秋指了指客廳旁邊的外台:“應該在那喂兔子。”
“好勒。”
剛從廚房洗完手走出來的於尤看到了他:“哎,這不是阿山嗎?”
阿山看他一眼, 嘴很甜:“於尤哥哥。”
於尤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今天不用上課?”
阿山搖頭:“今天教師節,老師們放一天假。”
教師節啊......
於尤想了想, 好像的確是。
“你來找你時矜哥哥玩嗎?”
阿山一邊點頭一邊往外台上走:“對啊,阿秋姐姐跟我說時矜哥哥在喂兔子, 於尤哥哥,你要一起來嗎?”
於尤:“也行, 反正也是閑著。”
他兩說話時的聲音並沒有收斂,時矜在外台上聽的一清二楚。
他垂著頭摸了摸乖巧啃著胡蘿卜的兔子,抬頭。
阿山恰好在這時走了進來, 見到時矜, 他眼睛一亮, 緊跟著整個人就撲了過來:“時矜哥哥!”
不過他到底還是記住了昨天鬱辭的教訓,撲到人麵前就收斂了步子, 最後一個小碎步蹲到了時矜麵前:“時矜哥哥,我來找你玩了!見到我你開心嗎?”
時矜:“開心。”
“你騙人, 你都沒有笑。”阿山抗議:“阿媽之前跟我說, 要笑了才是開心。”
“不過沒關係,你現在不開心也沒事。”
阿山笑嘻嘻的把捧著的一大束花舉到時矜麵前:“呐, 時矜哥哥, 這花送給你。”
時矜微楞。
他的視線微微下垂, 落到身前的花束上。
這是一大束野菜花, 細碎的小花是嫩黃色的,枝幹上是小小的嫩綠色葉片,不鮮豔,卻異常明媚。
相較於外麵花店那些包裝精美,搭配得當的精美花束,這一束花無疑是簡陋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