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邱曄懶洋洋的應了一聲,話音剛落就看到景逸軒端著一盤水果進來了。邱曄看見那一盤子的水果眼角禁不住抽了抽,果然如此,天天把自己當個飯桶一樣養著,肚子沒大其他地方倒是胖了不少。
“那個,邱曄。”景逸軒放下水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話吞吞吐吐的,勾起了邱曄的好奇心。
“怎麽了?”難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對自己說?話說知道的太多了會不會被滅口?
邱曄的腦洞不是一般的大,看到邱曄呆呆的樣子以為是在等自己說下去,其實是邱曄早已經神遊的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我做了一件很對不起你的事。”景逸軒低下頭,認錯態度良好,但是原諒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邱曄看不見。
“我和林夕串通好給你催眠了,讓你留下了這個孩子,林夕也知道做流產手術的危險性以及注意事項,你做了是沒有什麽危險的。”景逸軒乖乖的坦白,俗話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什麽危險?”終於回神的邱曄剛好聽到了最後一句話,“我做什麽不會有危險?”邱曄好奇剛剛景逸軒到底說了什麽?
“你沒聽?!!”景逸軒瞪大雙眼,感情自己剛剛一大波真誠的表情是白費了唄?景逸軒的臉色頓時變得黑不溜秋,連周圍的氣壓好像都降低了一個檔次。
“額…我想別的事去了…”邱曄躲閃著景逸軒的目光,四處飄忽,神遊什麽的,我才不會對你說。
“我說你到底說什麽了剛剛?”邱曄不耐煩的揮揮手,“有話快說啊,我等的著急啊!”邱曄忍不住催促,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最討厭了。
“我說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景逸軒耐住性子在次開口說道。
“什麽事?”聽見邱曄有但不善的語氣以及陰冷的表情,景逸軒顫了顫,剛剛的神氣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的他默默的縮著脖子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孩子一般要受教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