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間帶出的熱氣衝進耳廓, 遲迢縮了縮脖子:“你在意百裏舒啊,那下次剪一條,不帶別人, 你自己騎不就行了。”
應向沂笑了笑,小傻子這是還沒明白他的意思。
恍惚之間,好像又回到了他和條條相處的時候,應向沂心裏發癢, 忍不住想逗一逗他。
“不剪,我已經有一條小白龍了。”
在空中穿行,風推動雲霧變幻出不同的形狀, 為了聽清彼此說的話,兩人靠的很近。
換回自己的臉之後, 應向沂的身高也有所變化,原本和遲迢差不多高矮, 如今要高出一二公分。
差距不大, 但遲迢鬱悶得不行,據他看過的春宮圖冊來推斷, 一般身材高大,強壯的是上位者, 瘦弱一些的是下位者。
差出來的幾公分,很可能奠定他和應向沂之間的位置上下。
當然,在渡微州發生的事情已經被他主觀忘記了, 遲迢下定決心要將這件事瞞得死死的。
應向沂將下巴擱在遲迢肩頭, 偏偏頭就能湊到他耳邊, 甚至可以看清他鎖骨上的小痣:“獨一無二的小白龍。”
攬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遲迢微微睜大了眼睛, 似乎明白這條小白龍說的是誰了:“你……”
感覺到懷裏的身體變得僵硬, 應向沂悶聲笑笑:“別想少了,我說的騎另有深意。”
遲迢:“……”
白龍鱗片潔白如雪,變成人形後,遲迢的皮膚也很白,薄薄的皮膚遮不住透出的緋意,與雲層中被染紅的邊邊角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應向沂知道他聽明白了,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更不願意放棄逗弄:“我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什麽時候給你補上?”
在他的夢裏,他們當著眾人的麵結為了道侶,拜堂儀式刪繁就簡,最後留了個遺憾——洞房。
自己說過的話無法抵賴,遲迢不想落到下風,清了清嗓子:“既然是你欠我的,那便該由我說了算,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