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而返, 遲迢這輩子就沒吃過這種虧:“你說這法器是你的就是你的了,要是你的,你直接拿走就是了, 還來參加這考驗幹什麽?”
“因為我想知道鬱瑾都經曆了什麽,他為何最後會做出那樣的選擇。”鬱瑾帶走了白梨,非亦遠遠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目光中帶著懷念, “還記得我曾經提到過的,據說他鑄造出了神品法器嗎?”
“你該不會是想說,這雙生法器就是那件神品法器吧?”
遲迢的心在滴血, 神品法器絕無僅有,六界都找不到多少,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們可虧大發了。
非亦輕輕點了點頭:“是他告訴我的, 他說要送我一件神品法器做賀禮, 但我當時並未收到這件法器,在這之後他也銷聲匿跡了, 我再沒有見過他。”
遲迢的心情很不好,幾乎是哭喪著臉, 扭頭去找應向沂:“阿應,我們好像白跑一趟了。”
殺人奪寶是很常見的事情,但對方是救過他的非亦, 他做不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
應向沂雖然覺得遺憾, 但因為並不知道神品法器意味著什麽, 也沒有多肉疼。反倒是遲迢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瞬間就攫取了他的心神。
連忙把小白龍摟進懷裏, 應向沂揉了揉他的後頸:“不過一件法器, 白跑就白跑吧,當我們兩個提前度蜜月了。”
“什麽是度蜜月?”
從應向沂口裏聽到的新鮮詞匯總能引起遲迢的注意力,他當即把法器一事拋到腦後了。
應向沂衝非亦和六殿笑笑,帶著遲迢走到一旁:“度蜜月是我家鄉的習俗,是拜堂成親後要做的事,夫婦二人一起去遊山玩水。”
小白龍一聽拜堂成親,登時紅了臉:“咳咳,我們還沒有拜堂呢,你也太心急了吧。”
“沒有嗎?”應向沂歪了歪頭,目光哀怨,“我都為你穿了嫁衣,我們當著眾人的麵結了契,難道你要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