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碑掉了一圈, 裏麵還藏著一個縮小版的墳碑,兩個巴掌大小,偏細長, 不像是墳碑,更像是一個放錯了地方的牌位。
材質也和普通的墓碑不同,小墳碑通體潔白,仿佛是雪堆砌成的。
應向沂將遲迢的手揣在懷裏, 不讓他再碰:“能看出這是什麽材質嗎?”
遲迢眯著眼湊近了些許:“看不出來,像石頭又像玉,我沒見過。”
兩人蹲在墳碑前, 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名堂。
遲迢嘖嘖道:“沒想到來對了,這衣冠塚裏真的藏著秘密。”
他的視線越過墳碑, 落到後麵的小土包上。
應向沂頭皮發麻:“你就不怕嗎?”
“人都死了,有什麽好怕的?”遲迢咕咕噥噥, “就算沒死, 也不是我的對手。”
小白龍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作為一個合格的戀人, 必須時時刻刻給與肯定。
應向沂心裏無語又崩潰,麵上卻不顯, 誇道:“你好厲害。”
遲迢喜笑顏開,手被攥住,便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以示親近:“阿應別怕, 這本就是座衣冠塚, 假墳墓。”
無事獻殷勤, 非奸即盜。
應向沂目露警惕:“你想幹什麽?”
遲迢眨了眨眼, 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月黑風高夜, 挖墳放火天,我隻是想挖一座墳罷了。”
應向沂:“……”
他就知道。
“你看這墳碑都不一般,棺材裏肯定也有秘密,阿應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好奇,但是……”
應向沂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午時三刻陽光明媚的時候多好,非要在晚上挖墳,你不知道夜裏陰氣重,容易碰到髒東西嗎?”
遲迢完全沒將他的顧忌放在眼裏,抬了抬下巴,隱隱露出一點鋒利的犬齒尖:“無非就是些鬼啊邪祟啊,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沒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