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晏應該幹不出來這麽喪心病狂的事兒吧?尤默才高中生,他如果對我有意見不可能去對付一個無辜的高中女生,還用這麽下作的手段,如果真是那我就太看不起他了。”阮糖皺著眉頭否決。
祁楚眯了眯眼:“慕晏幹不出來,他的手下可就說不定了,畢竟他不可能每個手下都放在眼皮子底下...”
阮糖還想說什麽,被一直在講台上的徐嬌蘭黑著臉打斷:“阮糖,校長在辦公室裏等你,其他的人好好上課,有些事情不該你們知道少多嘴,也不要去八卦。”
徐嬌蘭少有的在阮糖麵前有氣勢了一回,語氣裏都帶著不屑,等在辦公室裏的,可不隻有校長,警察都在哪兒,包括尤默這會兒應該已經趕到了的父母。
阮糖看了徐嬌蘭一眼,對祁楚道:“我過去一趟,你幫我看著這家夥,神經兮兮的我不想見她。”
站起來時手腕被一隻微涼的手抓住,喬一歡依舊不鹹不淡的語氣道:“需要幫忙嗎?”
畢竟他是阮糖的不在場證明,他昨晚可是陪著阮糖打到了兩點多的植物大戰僵屍,差點兒盯手機到眼瞎。
阮糖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腕道:“暫時不用,我就去看看。”
喬一歡手鬆了鬆,捏緊阮糖剛剛從他手裏抽出去後還留著微暖溫度的手心,有些遺憾的垂下了眸子淡淡的點點頭道:
“有需要就發消息過來。”
“知道了。”阮糖頭也不回的擺擺綁著領帶的右手,左手揣在兜裏走出後門。
祁楚看著阮糖走出教室,有些奇怪的看向喬一歡:“需要?你能幫上忙?”
喬一歡溫和的笑了笑:“昨晚我和他一個被窩。”
祁楚:“?”
喬一歡:“所以我是他的不在場證明。”
祁楚:“??”
喬一歡:“準確來說隻是前半夜一個被窩?”
祁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