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分析出來什麽了?”阮糖雙手撐在下巴上看著祁楚懶洋洋的問。
他知道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但是真的想不出來是誰能幹出這麽下作的事情。
從之前在校長辦公室的聽到的事情他能夠確定對方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然而尤默反而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而已。
尤默可能喜歡他。
對方正是利用這一點,目的為的隻是拖阮糖下水。
聽到阮糖的話祁楚表情反而有些奇怪,問道:“他們沒問你昨晚有沒有約尤默出去嗎?”
阮糖一懵,“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問?”
“就連我這個局外人都知道的,尤默昨晚手機上曾收到一條來自你的消息....消息內容是‘可以來一趟天台嗎?我在這兒等你。’”
“啊?他們沒問我啊。”
“...難道你以為你一早進教室班上的人為什麽都看著你欲言又止?”祁楚滿臉無語的看著他。
“啊....昨晚我剛剛回寢室的時候我號被人登了....我以為是你和米粒兒誰登我號有事兒,所以沒在意....”
“....算了,他們沒問的話應該是還沒查出來暫時不打算說吧。”祁楚扶額。
“這種事情,為什麽一早就整個班上的人都會知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喬一歡見阮糖終於不覬覦他的速寫本了,收回手撐在桌子上聽祁楚和阮糖說話。
阮糖皺了皺眉也點點頭:“對啊,這種事情不是警察調查事情的關鍵嗎?為什麽會剛剛出事就全班都知道了?”
祁楚黑著臉道:“你得感謝咱們的班主任大人,徐嬌蘭一早進來就直接和班上人宣布了這事兒。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她在開玩笑,可是發現尤默真的不在教室裏,而且學校外麵還有警車聲音時,全班人都知道了。”
阮糖挑眉笑了笑:“看來徐嬌蘭很討厭我嘛。她為什麽會知道得這麽早?搞得跟有預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