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歡穩穩的接住了從樹上跳下來的少年,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相比起第一次阮糖被他整個壓趴下去的狼狽樣,甚至還有些帥。
也許是對方身上的檸檬香太吸引人,阮糖都忘了自己的小臂還在流著血,還是喬一歡直接脫了外套往他手上擦他才反應過來。
喬一歡也沒推開懷裏的人,任由阮糖肆意的待自己懷裏,摸了一下發現沒有帶紙巾便直接把外套脫了下來給他捂住手臂上的傷口。
他當時答應阮糖出來的時候太急沒來得及換衣服,穿的還是校服外套,這會兒脫下來給阮糖止血倒也一點兒也不心疼。
倒是阮糖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感覺愣了愣退開一點兒:“你怎麽用校服啊...”
“還有一套,實在不行重新去領一套就行了。”喬一歡滿不在意的道,目光停留在阮糖不停往外淌血的手臂上,熟練的止血包紮。
阮糖有些心虛,第一次來人家家裏居然帶著人翻牆,這就算了,還莽莽撞撞的受了傷,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那個什麽,同桌不好意思啊...”未說完的話被喬一歡冷著臉打斷:
“別說話,傷口不要碰水,一會兒我去看看有沒有專門的止血繃帶什麽的,現在,乖乖跟著我。”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的阮糖:“......”慫慫的,不敢說話。
喬一歡粗糙的幫阮糖處理了一下傷口,轉身準備走的時候直接拉住了阮糖手腕,頗有幾分要是一個拉不住這丫又要搞出什麽幺蛾子的不放心感。
阮糖倒也沒有在意,乖乖給人拉著,喬一歡經常拉他手腕,他都習慣了。
“嘩啦——”
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傳來,兩人的腳步都是一頓,阮糖茫然的看向前方停下來的喬一歡:“你家有遊泳池呀?”
喬一歡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這是重點嗎?
或許是喬一歡的目光過於直白,阮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似乎那裏不太對勁:“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家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