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麽湯?”祁楚熟練的煮好飯,一邊處理活蝦一邊問坐在他位置上撐著手看著他的米栗頭也不抬的問。
米栗想了想餘光看到了那兩支賣菜阿姨送的黃瓜道:“黃瓜湯吧。”
“好。”祁楚應了聲。
米栗在祁楚位置上坐了一會兒沒什麽意思,祁楚書桌上的書他基本上都看完了,看了一眼還有一會兒的祁楚,晃悠著爬上了祁楚的床。
他當初選擇了文科就注定和祁楚不會是一個班,更何況一個寢室,他們甚至不會在一棟樓。但祁楚的寢室對於米栗來說,比他自己的寢室更加熟悉,因為他除了睡覺時間,有大半時間都在這裏。
祁楚抬起頭來位置上的少年就不見了,伸出來腦袋就看到米栗慢吞吞又理所當然的往他**爬,不由得失笑:“困了?睡吧,吃飯了我叫你。”
米栗腦袋整個埋進祁楚的枕頭,似是困極了,懶洋洋的悶聲唔了一聲算是回答。
祁楚笑了笑搖搖頭收好已經處理好的活蝦站起來道:“入秋了,脫了鞋子和衣服再睡,被子自己拉開。”
“嗯。”米栗還是不願意把腦袋抬起來,等祁楚重新進了小廚房沒了聲音,**的少年才坐起來,抱著懷裏的枕頭看了一眼空了的玻璃門框。
祁楚煮好湯,等待的時間空了下來,洗了個手脫了圍裙進來看一眼,卻見那人依舊保持著最初整張臉埋在枕頭裏的動作分毫未動。
祁楚一愣,小聲的叫了米栗幾聲,沒有回應,然後打開了空調暖氣,像是做了無數遍一樣,盡職盡責的走過去幫**趴著的少年脫了外套和鞋,小心翼翼的把少年的腳放進被窩裏。
“還是這麽不省心...沒了我怎麽辦啊真是....”祁楚一邊嘀咕一邊卻又是小心翼翼的照顧。
祁楚和米栗認識的時候可以追朔到兩人還是嬰兒時期了,祁楚和米栗同年同月,但他要大幾天,從小開始家裏人就告訴他要照顧好弟弟,不能讓弟弟受欺負,作為獨生子,他唯一的弟弟也就是米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