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畫五官很奇怪啊。”阮糖看著喬一歡把速寫本收起來答道。
喬一歡笑了聲不說話,隻留一個側臉給阮糖。
阮糖盯著少年的側臉看了半晌,聽到講台上英語老師的聲音這才收回了目光,心裏卻在天馬行空的各種嘀咕。
喬一歡這個人啊,有些時候總給他一種非常違和的感覺,看不透又摸不清,讓人憋得很難受。
相安無事一節課,直到第三節 課上語文課。
“突然有點兒好奇咱們班語文課新老師是誰呀。”阮糖困了一節英語課終於清醒了過來,下課時間不想出去蹦躂就趴在桌子上騷擾自家同桌。
喬一歡一手撐著腦袋側過頭看著他說話:“你什麽時候開始關注老師是誰了?”
以他來這裏這段時間來看,他可不覺得阮糖會是一個會關心自己任課老師是誰的家夥。
阮糖撇撇嘴:“我這不是,無聊嘛,我覺得我這人和屬老師的可能是有點兒八字不合,老遇到奇葩,搞得現在所有人覺得是我看那些老師不順眼了,我能怎麽辦。”
喬一歡失笑,他第一次看到能把自己是個不良學生的事實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人,甚至聽起來好像還就像有道理了一樣。
阮糖伸手戳了戳喬一歡的手臂,後者疑惑的看了戳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一眼,阮糖道:“同桌。”
“嗯?”
“沒事兒,叫你一聲。”
“嗯。”
“喬一歡。”
“?”
“哈哈...阿歡?”
“嗯....什麽?”
“有沒有人說你的名字,其實很好聽?”
喬一歡手指一頓,抬眸側頭,少年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一雙墨藍色桃花眼微眯,唇邊**著一個肆意的笑容。
沉寂不知多少年死水無瀾的地方忽然動了一下,少年灑脫又帶著認真的笑容停留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裏。
“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