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歡一歡,我今晚要過來瓔珞那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出來聚一下啊!”
“今晚?做什麽?”
“嘿嘿,這不是終於考完月考能暫時解放了嘛,你來瓔珞以後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你呢。”
“幾點?什麽地方?”
“今晚六點,嗯...去小帝都吧。之前我聽到說瓔珞出了事兒,連秋季學院會都取消了。我有些擔心你,我這邊也因為學院會的事情有些忙就沒時間過來,說起來你沒事兒吧,我怎麽聽說你也請假了?”
“沒事,已經處理好了,你最近怎麽樣?”
“害,成績還不錯,可是市排名太打擊人了啊,那個理科第一名叫什麽祁楚的,太尼瑪不是人了,簡直在嘲諷第二名啊。”
喬一歡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打字的手指一頓,麵無表情的回複:“你說的祁楚...是我們班班長。”
“...”
“???”
“誰?”
“我們班長。”
“我...可以罵髒話嗎?”
“不可以,否則我就揍你。”
“好的歡哥。小的知道錯了。”
認真和手機裏的人聊天的喬一歡隻感覺到肩膀一重,黏人的檀香縈繞過來,同桌那隻不安分的手還特別不要臉的往自己桌子裏摸了摸。
喬一歡僵著身體,手裏打字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遲疑著要不要往旁邊讓開,給同桌摔個狗吃屎。
“你...做什麽?”
阮糖和喬一歡從一起私奔式旅遊走了一遭回來以後,不知不覺中已經把人從敵對名單拉到了朋友名單,加上喬一歡平時脾氣又好,也就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往人家腦袋上爬。
聽到喬一歡的話,阮糖理所當然的道:“草莓糖沒了,我想吃。”語氣裏是控訴的委屈。
喬一歡:“....”老子可能是欠你錢。
“你...你別靠這麽近。”喬一歡糾結的把整個沒骨頭似的靠上自己肩膀的人扒拉來,從衣服兜裏摸出來兩個粉色包裝的糖果塞進阮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