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和喬一歡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默契卻是從第一次到現在從未出過差錯,阮糖善於主攻,喬一歡偏向於防守,兩人配合天衣無縫。
圍毆喬一歡的人沒幾個真正經過正規培訓的,都是混打一通,除了人多一點兒,對上阮糖和喬一歡根本就沒有勝算。
那群人主要就是為了教訓一頓喬一歡,自然也不可能講什麽君子之行一個個的上,一窩蜂的毫無規律的衝上來。
阮糖和喬一歡對視一眼,立刻站成背靠背的姿勢做出防守的姿勢,把後背交給對方是一個非常考驗信任的舉動,但兩人都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不到十分鍾,地上躺了一片。
阮糖甩了甩有些酸軟的手腕側頭看向喬一歡問道:“阿歡,你沒受傷吧?”
喬一歡看著地上躺著發抖的人,目光冷漠,聽到阮糖的聲音淡淡的道:“沒事。”
阮糖深呼一口氣抬步走到一個領頭男人的麵前,抬起腳碰了碰那人的臉不屑道:“喂,你們堵我同桌做什麽?不知道他我糖先生罩著的啊?”
男人聽到“糖先生”三個字又是狠狠一抖,卻還是目光發狠的盯著阮糖:“你最好少多管閑事,別以為你有多厲害...你遲早要被人報複....呃啊!”
話沒說完就沒阮糖一腳踹在了臉上,鼻血都淌了出來糊了滿臉,阮糖嫌棄的縮了縮腳涼涼的看著他道:“我看你是知道我是誰的樣子,怎麽,不知道我的規矩?老子最討厭被人詛咒....哦,也不能罵我,我小心眼兒又玻璃心心理很脆弱的,受不了就想打人。”
男人被氣得眼前發黑。
喬一歡溫和的笑了笑走到阮糖身邊,拉起少年的手腕,非常強迫症的把在打架途中散開的領帶重新綁回去,順便...係了個蝴蝶結。
阮糖嘴角抽了抽,一言難盡的看著喬一歡遲疑道:“你是不是對蝴蝶結有什麽...執念?”他本來想說變態的嗜好,憋了一下選擇了比較委婉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