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病房門,喬一歡轉身離開醫院。
眉眼裏的溫和消失殆盡,一雙墨色眸子裏盡是淡漠與冰涼。
“喂,阿喃。”
“你那個朋友...就那個你同桌怎麽樣了?醒了嗎?”
“嗯,今天剛剛醒過來。”
“醒過來就好,嘖,都怪我疏忽了,你呢,傷怎麽樣了?”
“皮外傷,不礙事。”
“這就好,你過來一趟吧,我在你醫院對麵的咖啡館裏等你。”
“嗯。”
喬一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人來人往忙碌的醫院,冰涼的眸子裏微微一動,隻是下一刻湮沒在無盡的陰鷙裏。
咖啡館裏隻有沈喃一個人,灰頭發的少年悠閑的看著手機,手邊還放著一杯雙倍加糖加奶的咖啡正在冒煙。
“阿歡。”
“嗯。”
喬一歡剛剛坐下來沒多久,服務員盡職盡責的送上來一杯黑咖啡,沈喃抬了抬下巴:“無糖沒加奶,我沒記錯吧?”
“沒有。”喬一歡端起來喝了一口。
沈喃笑著搖搖頭:“搞不明白你為什麽喜歡喝,苦得和什麽似的,要我說啊就是找罪受。”
喬一歡淡淡的道:“我不喜歡甜的東西。”
“是是是,咱們歡哥誰啊,吃糖都要吃酸的,買不到還自己動手做,可厲害了不是。”
喬一歡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手撐在下巴上:“叫我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
沈喃沒說話,把手機遞給喬一歡:“你自己看吧。”
喬一歡接過來看了一會兒,臉色依舊平靜無瀾,縱使了解他如沈喃,也猜不到他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麽想法。
“哎不是,你倒是說個話啊,怎麽樣,要給點兒教訓嗎?”喬一歡不急,沈喃急。
喬一歡把手機還給他道:“我猜的八九不離十是他,隻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沈喃撇撇嘴:“誰知道呢,這丫不是你在國外的時候折騰出來的麻煩事兒嗎?怎麽還跑到這兒來了?對你可真是執著啊,跟追女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