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是半夜醒過來的,被尿憋醒的。
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迷糊,可是沁人的檸檬香熟悉得讓人上頭,愣了一下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死死的抱住的和死死的抱住自己的.....是喬一歡。
阮糖老臉一紅,小心翼翼的從對方懷裏爬起來,去了廁所。
他知道自己有夢遊症,可是一般不是很嚴重,所以其實他自己也沒怎麽太在意。
最讓他頭疼的時,明明是他想要玩遊戲,卻一連幾次都自己先睡著了,實在是....不太合合適。
而且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他卻甚至是安安穩穩的在自己**的,阮糖猜得到是喬一歡把自己塞進被窩裏的,可是今早起來自己居然在對方懷裏這種過於勁爆的信息還是讓他有些遲疑了。
是不是最近太依賴對方了?怎麽能夢遊都老能夢到別人的**去?
上完廁所回來,借著窗外昏黃的路燈光,阮糖站在自己的床和喬一歡的床中間猶豫了很久,最後決定不要臉了。
怎麽樣從人懷裏鑽出來的,他又怎麽樣鑽人懷裏去。
警惕性異常高,習慣性淺眠,所以在阮糖醒過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醒了,甚至是睜著眼睛看著少年的背影走進的洗手間。
喬一歡借著背光阮糖看不到他的臉,肆無忌憚的睜著眼睛看著阮糖站在兩張床邊糾結了好一會兒,然後躡手躡腳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喬一歡挑了挑眉,下一刻,熟悉的檀香主動鑽進懷裏。
阮糖的性格其實很黏人,也或許因為他自己的經曆有關,也許天性如此,也也許隻是習慣養成。
腰上纏上來一雙手,喬一歡還是不是很喜歡個人太親近的感受,強忍著不拿開阮糖纏過來的手。
阮糖並沒發現自己小心翼翼的爬床行動其實被看了個徹底,樂滋滋的整個人縮進人懷裏,像是隻偷腥成功的貓。
阮糖很喜歡喬一歡身上的檸檬香,也可以說是習慣和他呆在一起的一個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