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後一個考場,大家水平都差不多,阮糖胡亂的寫完看不懂的卷子就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監考的是個胖胖的男老師,坐在講台上打瞌睡打得口水都快滴出來了。
阮糖左看看右看看沒什麽熟人,都找不到一起發呆的朋友。
說起來好笑,作為墊底的學渣,阮糖周圍玩兒得好的朋友全部都是學神級別,再不濟也是安諾羊這樣老實的學霸型,加上瓔珞分班嚴格不準按照成績分,每個班的成績都幾乎差不多,他的學渣朋友還真沒有。
明明自己作為校霸,想來應該是身邊混混成堆,偏偏可能是從小身邊有祁楚和米栗這兩人,他打心底兒裏是不太和那種混混有共同話題。
考試他沒正經來過幾次,這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啊,眼熟的不少,但原來真正認識的居然隻有喬一歡一個人。
咬著筆頭無聊了一會兒,阮糖看了一眼似乎已經睡著了的監考老師,從草稿紙上撕下來一塊畫了一個特抽象的小人兒然後揉成一團放到了喬一歡桌子上。
喬一歡看了那個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的後腦勺一眼挑了挑眉,拆開了紙團。
是一個特別醜的Q版小人兒,不過他居然還他娘的能夠看出來畫的是誰。
長得幾乎遮住眼睛的頭發,和除了校服以外基本都是黑色衣服的黑色一坨,手裏捧著一個....草莓糖?他應該沒猜錯吧?...那是他沒誰了。
喬一歡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嫌棄,這畫得是....真的醜啊。
抬起頭來,少年趴在桌子上往後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個口型,說的是:“像不像?”
喬一歡咽了口口水求生欲爆表,笑著點頭口型上回了一個:“嗯,像!”
阮糖眨了眨眼:“好看嗎?”
喬一歡:“......”那什麽,不說實話應該不會被雷劈吧?“好看!”
阮糖卻忍不住了,可又不能笑出聲,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悶著腦袋笑得直抖,他自己畫畫醜到什麽境地自己心裏還是有點兒逼數的,喬一歡居然能夠昧著良心誇好看,媽耶,這也太可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