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您來了啊?”米栗和祁楚走到試煉場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那人尷尬的對著米栗幹笑。
米栗越發的覺得不對勁,漂亮的眉頭輕蹙,看向攔住他們的男人:“你做什麽?”
男人尷尬的撇開頭:“總教,閆教練征得了試煉場的使用權,他在教學期間不允許人進去....總教,我這也是沒辦法。”
祁楚一聽就怒了,瞪了男人一眼:“怎麽?我家小米自己的武館,還有他自己不能去的地方?你們那什麽閆教練教什麽東西居然連看都不能讓人看?見不得人還是怎麽的?”
男人認識祁楚,他知道祁楚和米栗的關係很好,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那種,自然不敢直接無視祁楚的話,尷尬的笑了笑道:
“祁少,對不起,可是武館的規矩在哪裏放著我也沒辦法,你們看,要不等閆教練下課了以後再進去?”
武館因為教練並非全部都是本家的的原因,有好幾個外來的教練,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教學方式,大多數是不願意公開教學的。
所以有一些小脾氣也是正常的,許多教練並不走尋常路,所以當初武館為了保證教練們的自由性,便定下了一條遷就他們的規矩。
米栗臉色冷了下來,男人越是看著他,那麽那個閆教練就越是有問題,這件事情他必須現在就要調查清楚。
米栗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當初因為年紀的關係,大家就都不太服他,可是現在卻每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因為米栗在管理手段上非常很辣,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一個想要從他這麽鑽空子的人,他的手下沒有第二次機會這麽一說。
“我隻是找閆教練問點事情,並不打擾他的教學。”米栗淡淡的道。
男人糾結得不知所措,一邊是館主,一邊是定下來的規矩,兩邊都不能違背。
米栗涼涼的看著他,清冷的眸子裏是無形的壓迫感,整個人都忽然散發著巨大恐怖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