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歡哥?一歡哥?你是被燙到了嗎?為什麽不說話?”安諾羊還在執著的瞅著喬一歡,想得到他的一個回答。
喬一歡索性轉開了頭,卻看到某人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喬一歡嘴角抽了抽,這丫又看他笑話還不幫忙。
好氣。
最終還是阮糖看不下去了開口解了圍:“羊寶寶,鐵風那邊給你煮了你愛吃的叫你呢!”畢竟這是道送命題,沒法解。
好在安諾羊也是個心大的,完全沒有在意,聽到阮糖的話就開心的站起來往鐵風那一桌跑了。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源走了,喬一歡鬆了一口氣,抬眼望向阮糖笑了笑:“謝了。”
阮糖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客氣。”
沒過多久,鐵風抱著一箱啤酒,挨桌的開始問要不要,大家基本上都是第一次逃課,麵對自家班長大人這麽大膽的行為有些不敢恭維。
一圈下來,也就隻有幾個比較大膽的男生拿了兩瓶,好在祁楚還拿了不少的飲料,大家都喝的是飲料。
最後到阮糖他們這一桌的時候,米栗和祁楚各拿了一瓶,阮糖猶豫了一下沒接,他知道自己喝了酒是個什麽德行,心裏還是有點兒逼數的。
喬一歡想了想,拿了一瓶。
喬一歡用筷子頭開了啤酒,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阮糖:“不來一瓶?!”
阮糖挑眉似笑非笑的往嘴裏塞了一隻紅蝦:“你想背我回去?”阮糖說道:“那我不介意喝點兒。”
喬一歡不說話了,他差點兒忘了這丫一杯倒,真心的倒那種。
“你喝酒回去沒事兒嗎?”祁楚看了米栗一眼問道,米栗可不是逃課,他是他們班主任擔了責任的,和他們這群偷跑出來的不一樣。
米栗斜了他一眼不明所以:“有什麽事兒?”
“袁老師....”
“他會幫我瞞過去的。”米栗聳聳肩,反正他學習好,做什麽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