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今兒個就不信了,還真把你送不上去!”阮糖拍著桌子不服氣的接著尤默後麵的數字念。
米栗和祁楚這兩人依舊雲淡風輕,阮糖有些吃力,喬一歡也回答得有些慢了。
阮糖再次說出數字的時候,米栗頓了頓接了下去,祁楚疑惑的瞅了米栗一眼,也跟著接下去。
阮糖剛剛明明就又錯了,米栗不可能沒有發現,但是他直接略過了,數字太大,都沒人反應過來。
祁楚沒揭穿米栗的放水,隨著他接了下去,又轉了一圈,喬一歡念完後米栗突然喊了停,淡笑著看著喬一歡。
後者一愣,細細的算了一下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數字,歎了口氣有些為難道:“除了唱歌可不可以選其他的?”
喬一歡是音癡。
對音律隻會聽,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跑調可以跑到太平洋。他心裏還是有些逼數的,不想丟這個人。
“不行。願賭服輸。”這一次說話的不是阮糖,是米栗。
米栗就那樣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喬一歡,絲毫沒有半分妥協,緊接著反應過來的祁楚和阮糖立刻接道:“對,願賭服輸!”
喬一歡吞了口口水,“換一個成不?那什麽我真不會唱歌。”
班上的人哪兒能讓他這麽容易過去,一堆跟著起哄:“唱吧一歡,我們絕對不笑你。笑你是小狗。”
“我們都唱了,怕什麽?”
阮糖勾起一個笑看著他:“怎麽,你害羞了啊?”
喬一歡認真的點頭,伸出一個手指指著自己蒼白的臉:“你看,我都臉紅了。”
阮糖嘴角抽了抽,無語凝噎。
“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除了唱歌。”喬一歡苦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成不?!”
米栗突然又插了一句:“什麽都行?!”
喬一歡現在就想擺脫讓他唱歌這個魔咒,聽到這話立刻點頭:“對,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