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栗和祁楚這邊。
阮糖負責把喬一歡扛回來,祁楚就自然而然的交給了米栗,好在祁楚雖然醉了,但人還清醒著,會跟著米栗慢慢的走。
喝醉後的祁楚相比於平常永遠帶著笑意時不時算計人的祁楚要好安排得多。
就一個字,乖。
米栗讓往哪兒走絕對就不會往其他地方走,甚至阮糖說的話他都不會聽,一雙茫然的眼睛裏似乎就隻看得見米栗一個人。
米栗喝了不少酒,喬一歡酒量不差,他之前又為了灌醉祁楚喝了不少,灌倒喬一歡的時候他也有些吃力了。
“你坐著,我去洗澡。”米栗彎腰和在**坐下的人對視,微啞的聲音裏盡是溫柔。
祁楚眨了眨眼,似乎不是很理解米栗話裏的意思,不過倒是聽明白了讓他坐著這個命令。
米栗拿了一套酒店的臨時浴巾,目光裏閃過一抹嫌棄,猶豫了一下才忍著潔癖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身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米栗在朦朧的霧氣之中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略為嘲諷的笑。
帶著霧氣的鏡麵映射了一張非常漂亮的臉,微挑的桃花眼在水汽的蒸騰之下有些濕潤,挺翹精致得如同藝術品的鼻梁,淺粉色的唇瓣...一張比女人更加豔麗的臉。
米栗伸手抹花了鏡麵,再看不清楚鏡子裏的自己。
米栗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祁楚還乖乖的在**坐著,甚至連動作都沒有變過,隻是放空的雙眼在米栗出現的那一刻忽然出現了一個焦距。
“記得怎麽洗澡嗎?”米栗任由滴著水的頭發濕著,走到祁楚麵前彎下腰問他。
祁楚沒有回答,就隻是那樣定定的看著他,烏黑的發尖落下一滴水珠無聲的砸在祁楚手上。
米栗看他沒有反應也沒有催他,非常有耐心的看著他,祁楚點點頭,忽然站起來,卻沒有往浴室裏走,而是在架子上拿下來一塊毛巾和一個吹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