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黑著一張臉,但還是理智的攔住了身後沒腦子的衝上去想要打人的小弟。
“嗤,廢物。”阮糖涼涼的瞥了他們的動作一眼,拿出揣在褲兜裏的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右手手掌上綁著的領帶。
祁楚和米栗交換了一個眼神,祁楚慢悠悠的走過來站在阮糖身邊,懶洋洋的一笑:“怎麽了哥們兒,你們找我兄弟做什麽呢?”
米栗也抬步走到了喬一歡身旁,後者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米栗小聲問道:“怎麽回事?都是誰?”
喬一歡無所謂的聳聳肩:“昨晚堵我的那群家夥,沒在我這兒討著好,不知道怎麽知道了我今天的路線,來堵我了。”
米栗一言難盡的看了喬一歡一眼,終是什麽也沒說出來,視線回到了站在前麵的阮糖和祁楚身上。
“與你無關,我們不想和無關人員牽扯上關係,你最好自己管好自己。”說的話和昨晚對阮糖說的一模一樣。
畢竟他們幾個都是高中生,你說阮糖和喬一歡一個兩個的是硬釘子也就算了,他就不信邪了,現在的小少年還真以為自己能夠一打十了?笑話。
“哎呀,我這是被看不起了嗎?巧了,我還就管不好自己了。”祁楚驚訝的哎呀了一聲,擺出一副和阮糖如出一轍的欠揍樣。
祁楚很樂意看著對方被他氣得啞口無言的樣子,伸手摟住阮糖的肩膀無奈道:“不是我說啊,你又幹什麽了?”
阮糖露出一個害怕的表情,語氣卻絲毫感受不到一點害怕的誠意:“我能幹什麽,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好好說話。”
“昨晚打了一架。”
“原因?”
“他們堵了我同桌。”
祁楚:“...”
回答完祁楚的問題,阮糖就不耐煩的抓了抓腦袋上毛茸茸的頭發:“我說,別浪費我時間成嗎?不服氣想討打就速度點兒,爺我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