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明城想把手上的酒杯丟季邵澤臉上。
多年不見,這小子翅膀硬了,竟敢拿他開玩笑了。
別看束明城在外麵總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其實他的脾氣有點暴,說動手就動手,他的兒子叢朗就沒少被揍過。
不過這方麵的性格束明城隻會在很親近的人麵前表現出來。
顯然,季邵澤還劃不到這個範疇裏麵。
但束明城也不想跟小孩子兒似的為了這點事計較,他隻哼笑了一聲,沒再接話。
季邵澤嘴上占到了便宜,立刻見好就收,很快轉移話題道,“那三天後,我們在你公司碰麵。”
束明城聽聞挑了下眉,“你親自去?”
“嗯,”季邵澤勾了勾唇,看著束明城道,“我的客戶身份太貴重,我不親自照看,萬一有個閃失,可賠不起。”
這話表麵上是沒錯,早年他們第一次接下營救束明城任務的時候就簡單了解過對方的背景,這個人來頭很大,身份很不一般。
可從季邵澤嘴裏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似乎藏著幾分曖昧的意味。
但這點曖昧似有還無的,饒是情場老手束明城聽了也有點不確定。
於是他的目光懶洋洋的從季邵澤的麵上掃過,想從對方的神色之間找出一點端倪,奈何這小子人長大了,臉皮也練出來了,硬是端的滴水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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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季邵澤與束明城一道去了多廊市。
等跟那邊的相關人員接觸交涉完,束明城才知道,原來季邵澤之前也在爭這個項目。
“你怎麽沒告訴我?”束明城在路上邊走邊問。
季邵澤替他撐著一把遮陽傘,擋住毒辣的太陽光,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笑,而後道,“既然明城想要,讓給你又何妨。”
這名字喚的親昵又熟稔。
束明城眼皮登時一跳,他看著對方握著傘柄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過了一會,視線微轉落在旁邊人的身上,勾起的唇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問,“怎麽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