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漏進來,照在病**。
雷邵眼睛緩緩睜開,又因為太過虛弱而沉重的閉上。
好一會兒,遲鈍的五感終於能撲捉到來自外界刻意放輕的說話聲、空氣裏消毒水的氣味和胸膛傷口炸裂似的疼痛......
雷邵手動了動,使得胳膊上的輸液管碰到輸液架,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病房裏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下一秒,有人驚喜道,“先生,你醒了!”
三四個人立刻圍了過來。
而後雷邵聽到有人說,“辛文,你快看看。”
辛文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聽診器走上前盯著雷邵看了幾秒隨即試探性的叫了聲,“先生?”
雷邵睜開眼。
“您感覺怎麽樣?”
疼蓋過了一切其他的感受,雷邵皺了皺眉,沒出聲。
十分鍾後,等辛文坐完檢查,雷邵渾渾噩噩的意識終於變得清醒。
但他還很虛弱,臉色蒼白地躺在病**,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我怎麽回來的?”雷邵問。
辛文道,“是星哥把您送到了醫院樓下。”
雷邵眼中微微有了絲亮色,“他人呢?”
“還在南區。”辛文小聲回道。
穆子星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就走了,如果不是他們的人留心著周圍的動靜,及時發現了傷重暈厥的雷邵,此時此刻怕是已經在舉行榮幸掌權人的追悼會了。
聽到人並沒有回來,失望自眸底一閃而過,雷邵沒再問穆子星,轉而道,“榮興怎麽樣了?”
在場的幾個心腹互相看了看,推出了一個把當下的情況給雷邵做了說明。
自從季浩東回來C市後,各家未與之接觸過的勢力也或多或少的聽到了點風聲。
加上穆子星突然控製了南區,人人都覺得,榮興可能要變天。
“季浩東與三個元老應該達成了一致,在您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利用他們拉攏了不少勢力,而且整個南區現在徹底脫離了總部的掌控,還有其他區的一些都跑到了星哥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