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邵開了床頭燈,下床去漱口。
穆子星臉上還泛著潮紅,房間裏光亮起來的時候,他拿胳膊擋住了眼睛。
這麽多年他從未找過雷邵以外的男人解決生理需求,一直打交道的就隻有自己的右手,猝不及防被人這樣服務了一次。
那個人還是先生。
穆子星閉著眼,那種被對方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的感覺依然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戰栗。
好一會兒,穆子星才從情事的餘韻裏平靜下來,他坐起身,趿拉著拖鞋去了浴室。
這麽久了雷邵還沒有從裏麵出來。
“先生?”穆子星敲了敲門。
門沒鎖,自動開了。
雷邵正站在花灑下衝洗自己的身體,高燒出了一身的汗,混身都粘膩的難受。
看到他**的軀體,穆子星下意識的偏開了眼,但片刻後,又轉了回來。
對方脖頸上被自己狠咬的那一口,此刻牙印正十分清晰的印在皮膚上,左右還有兩個被他虎牙直接咬破的血洞。
在往下胸膛腰腹大腿上盡是他留下的痕跡,穆子星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身體又有了反應。
他幾乎是以落荒而逃般的速度離開了臥室,然後在自己房間衝了個涼水澡。
等頭腦變得無比清醒後,穆子星找到藥盒,抱著它又重新返回。
雷邵已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了,正坐在床邊拿毛巾擦頭發。
“穆子星,我頭發長了。”雷邵說,聲音很啞。
穆子星頓了頓,接過他手裏的毛巾,一邊幫他繼續擦一邊道,“明天我叫理發師過來。”
雷邵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他嗓子本來不舒服,幫穆子星口過之後,這會兒更是難受。
擦幹頭發,穆子星幫雷邵給咬破的脖頸處和磨破皮的腳踝處分別上了藥,而後看著被自己咬出的兩個小血洞,心裏有些心疼,剛想著要不要給先生再打針破傷風,下巴卻被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