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陽還懵著:“什麽?什麽就出事了……”
孟一用力晃了晃腦袋,發現還是無法清醒之後索性直接一頭撞在了牆壁上。
“臥槽小少爺!你幹嘛呢!”栗陽連忙把他拽進懷裏,這倒黴孩子怎麽還玩自殘呢。
疼痛找回幾絲理智,孟一垂著頭,腦海裏反反複複閃回傅決寒那句話:你得懂點規矩,別再來煩我。
半秒鍾之後,他睜開清明的眼,再次確認道:“栗陽……哥一定出事了……”
“他不會放著我不管,最心狠的時候都不會,他讓我懂規矩,又讓我別去煩他,可他對我的規矩隻有一條:多恨多怨都沒禍及過性命,怎麽可能真的放任我不管。”
栗陽呼吸一窒,作為傅決寒多年的手足兄弟晚了五分鍾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寒哥的意思是……”
孟一艱難地睜著眼,一字一句道:“我如果懂他的規矩,就上去救他,如果不懂,就跑得越遠越好。”
栗陽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戚寒的電話。
“喂,戚先生!”
“快上來,阿決出事了。”
孟一閉著眼呼出一口氣,“快去……”
“可是你——”
“我會自己叫救護車!快去啊!”
栗陽不再耽擱,確認他還意識清醒就跑上了樓,孟一確定戚寒一定會第一時間報警或者向機場的安保尋求幫助,就隻給自己叫了個救護車。
他撐著牆一點點站起來,虛弱得全身都在抖,上衣和褲子已經濕透了,像變成了一根脆皮奶油冰棍,裏麵燒化了,隻有這層皮囊還在硬撐。
他顧不上自己有多狼狽,一邊等救護車一邊想自己還能幫傅決寒做什麽。
該死的缺乏症早不來晚不來,他現在簡直就是個廢物!
**的手指無意識按到了電梯按鈕,正巧電梯下到一樓打開門,孟一趕緊撐著要滑倒的身體起來,轉頭一看,瞬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