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浴室裏又做了一次。
唐珩被抱到了盥洗台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鏡子。水聲嘩啦啦地響著,水銀鏡麵上是一片茫茫的霧,隱隱地映出兩個人身影的輪廓。
江封抬手將鏡子擦出一小塊澄澈,偏過頭去的唐珩就恰好看見了那臉上布滿了情欲的自己。
唐珩頓了頓,視線穿過被推抬到齊肩的雙膝間隙,去看江封。
浴室中氤氳著水汽,橙黃的燈光柔柔地散著,將向導的麵孔照得清晰,那雙黑眸中瞳孔與虹膜的界限已然在肉體碰撞的歡愉中摩擦地融了,此時其中浮動的僅是沉迷與貪戀,占有和索求**裸地昭顯著。
唐珩不由地為之一攝。
看著往常冷靜自持的人因為自己而陷入情緒的模樣,最教人無法自持。
唐珩咽了一口唾沫,又笑了一聲,將那份昭然的情緒坦然接納。
他抓著江封的手,繞過自己的腿彎,摸向後穴。臀縫間已經狼狽得一塌糊塗,小穴被操得熟軟,還貪戀著之前的魘足,輕易地就將指尖吞了進去。
唐珩動了動,讓江封的手指將穴口擴開,露出糜豔的軟肉。
“……江封。”唐珩抬眼看著他,喚他的名。
“封哥,操我。”
哨兵身上的肌肉因為姿勢而略略繃緊,急促喘息之下,胸膛起伏著,一層極媚的淺紅浮在線條流暢的塊壘分明上,而顏色略深的牙印雜亂地散落,那是他弄上去的痕跡。
江封倏地便紅了眼。
應聲的,江封握著唐珩的腳踝,也不顧將那處皮膚被力道握得發紅,猛地幹進了穴裏。
“嗯啊……”
唐珩難耐地呻吟。敏感點被那根磨過,全身的毛孔都像是歡暢地張開,唐珩幹脆地將腿大開,回勾著掛上江封臂彎,方便江封的進犯,又抬起了身子,撲上去吮咬他的唇。
鏡子被染上了體溫,清淩淩地映著兩人**的身影,又害羞得重新模糊了畫麵。喘息聲和著吟哦,肉體拍打配著水聲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