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珩又問道:“你說的這些,又和蟲族有什麽關係?”
“你聽我說完。”邵遠航揮了揮手,對唐珩的貿然打斷有些不滿,“你覺得那架飛行器和你沒有什麽關係,所以那句話是真是假你當然不關心。但如果那架飛行器裏是要來抓你的巡邏警呢?”
“不可能,老子最近什麽事都沒幹。”
“你看吧,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傾向。”
唐珩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換種說法?要是再讓我看見那群人,見一次揍一次。”
“那估計你又得進禁閉所再住幾天了。”邵遠航調侃道,說著,他見唐珩的表情愈發不善,不由地討饒道,“不說他們,不說他們。我換個假設,如果……如果那裏麵是你家江首席,可以吧?”
“……”
這話一提,唐珩就又想起了昨晚自己剛把那個向導的住處砸得亂七八糟的事情來。他訕訕道:“別提他。”
說完,他見邵遠航仍看向自己,像是在等一個答案,便敷衍道:“……你說有就有吧。”
邵遠航注意到了唐珩因為自己那句話的情緒變化。他幹咳一聲,解釋道:“我隻是舉個例子,沒有拿他開玩笑的意思。”
唐珩沒有說話。
邵遠航頓了頓,然後兀自說了下去,“那麽話又說回來,既然切身相關,那麽求證我剛才那句話的真實性就很重要了,而實際上,也確實有很多手段可以做到,最直接的就比如你剛才所說的金屬和玻璃反光,還有像監控攝像頭,甚至是通行記錄等等……但要是不是飛行器,而是另一種你看不見的生物呢?”
邵遠航道:“我告訴你,有一種你看不見的生物從你身後走過,你覺得我這句話又是不是假的?”
他看著唐珩,聲音因不自覺地放低而再度變得嚴肅起來。
至此,唐珩對少遠航所要表達的東西才依稀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