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在一場情事過後會做些什麽?是彼此間來一個繾綣的擁抱,還是交換一枚曖昧的深吻?
唐珩不知道,他也沒有相關的經驗。或許他麵前的這個向導有,但是以上兩者絕對不存在於他們現在的選項之中。
中央空調的風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調到了最高檔,出風口傳來的呼呼風聲有些聒耳。唐珩出了一身的汗,感覺有點冷了。熱度逐漸褪去之後,他開始覺得身上黏膩不舒適得厲害,特別是小腹以下,沾著他和他的……
思緒再次不受控製地飄向剛才的歡愉,他不自禁地收緊了身後那處,內裏還似乎殘留著將自己貫穿的硬物的輪廓。
有**從後穴流了出來,盛不下也留不住一般,唐珩甚至能感覺到這一刹那,空氣中屬於江封的味道更濃了些。可他本身就被那股氣味包裹著。
實在是太濃了,引得下腹又有小火苗躥起。
簡直……簡直想揍他一頓!
唐珩捏緊了拳,卻在下一秒對上江封的視線時,偃旗息鼓。
好吧,看在這次自己也有爽到的份上,先就這麽算了。
“……我去洗一下。”唐珩板著一張臉道。
他的表情冷硬仿佛一名要奔赴前線的戰士,說著,欻地站了起來,卻在下一秒因為腳底虛浮而險些栽倒。好不容易積蓄的氣勢瞬間潰散。唐珩抿緊了唇,狠狠瞪了坐在地上的江封一眼,然後邁開了步子,一瘸一拐地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行動間,臀上那兩簇被大力掐捏出的紅痕,使得江封眸中的黑色又悄然深沉了幾分。
江封看著他的背影,嗓音微啞,問道:“需要幫忙嗎?”
唐珩的腳步一頓,確切地來說,是踉蹌了一下。他有些狼狽地扶住一旁的牆壁,用的是想象這是掐在向導脖子上的力道,然後一字一頓道:“不、用。”
當浴室門合攏的聲響傳來,坐在客廳裏的江封才有了動作。像是麵具在刹那間崩裂,他垂下眼來,遮住了其中浮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