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之後,唐珩和李擎都不再說話。
等候的時間中,又陸續有幾名工作人員進出,也都是行色匆匆,將站在門旁的二人當成了背景板。
江封是在離出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不到的時候出來的。
合金大門打開的動靜唐珩已經聽慣,可這一次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細微的不同,在自己還未意識到前,他便已抬眼看去,正巧看見出現在門前的江封。
江封邁步從那間略顯昏暗的控製室內,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還帶了少許麵對下屬時的溫文親和。看起來和前時並沒有多少差別,唐珩卻感覺到,那個向導應該是有些累了。
他的喉結動了動,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見江封又側過頭去,向身邊的人道:“西部城市群的請求可以暫時忽略,重點先集中在南區,主要是三、四、七這幾座比較靠外緣的主城。靶城方麵的交接注意頻率,我不管其他部門的安排是什麽,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必須壓在限額之內。”
“是。”工作人員中為首的那個答道。
唐珩這才注意到,控製室內出來的,除了江封以外,還有另外四個人。
和他進入信號塔——不,甚至可以說是到中轉站——之後的感覺一樣,沒有看見任何一位普通人。
見江封往前走去,唐珩便也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原本走在那處的工作人員看了這名樣貌陌生的哨兵一眼,卻不想被哨兵敏銳地察覺到了視線,偏頭看來。那一記眼神中並沒有帶多少惡意,但仍帶著一股凶狠煞氣,不由地讓那名工作人員一怵,繼而悄然地將位置讓開。
想要往那處走的李擎也是莫名地腳步一頓,最後繞到了另一側,默默跟上。
控製室裏出來的那四人,有三個在電梯前便停下了腳步,剩下的一人也隻送他們到信號塔的總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