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這邊的戲份很快結束剩下的就是初夏帶著夏末在小鎮上尋找記憶。根據夏末現階段模糊的記憶,她家原來應該就是在這個小鎮,但是千年過去滄海桑田這裏早已麵目全非,別說她記憶缺失就算都記得也很難找到自己家曾經在哪裏。
除了小鎮上的實景外,山林中要拍一段夏末穿著大紅喜服坐在轎子裏被抬上山的鏡頭。
房車裏程清言身穿正紅色古代婚服,鳳冠霞帔。嫁衣如火她上了妝之後把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的更加明豔,麵如芙蓉,膚白勝雪,時喻整個人都看呆了。
負責上妝的高岩把工具都收好,特別有眼力見的出了房車給她們留出獨處的時間。
程清言起身站在時喻麵前,展開雙臂問她:“好看麽?”
時喻點頭如搗蒜,激動地話都不會說:“好看好看好看!”
如果不是這妝剛畫好馬上要拍戲時喻一定抱著她啃好幾口!
現在她不能啃,隻能克製的拉她的手說:“以後我們穿這個拍婚紗照吧……”
這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怔時喻暗自懊惱自己怎麽不過腦子就說了這麽句話這麽鄭重的話題應該找個更鄭重的時機才好……不過現在這個時代婚紗照還是挺普遍的吧……
“那個……”她想找補,但程清言握緊她的手,沒給她找補的機會。
“好!”
時喻抬頭看她,從她眼中看出笑意和堅定。
有些話不一定非要找個多麽正式的機會,對於她們來講,日常生活中隨意的一句話,對她們來說都是值得紀念的。
程清言親緣淺薄,從小在程家那種環境長大,她從未看過一對恩愛的夫妻該是怎樣的,也不覺得人和人之間能有穩定不渝的感情,直到她遇到時喻。如果這輩子她會跟一個人相守到老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時喻。
程清言俯下身抱住時喻,小心地沒有碰到自己的妝,隻是擁住她,靜靜抱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