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假期程清言都在時家度過,這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節日。
時家的氛圍很好,鍾叔他們很照顧她不像是對待普通客人那樣客套生疏幾乎怎麽對時喻就怎麽對她,讓她在這裏能完全放鬆下來。
尤其是桂姨時喻拉著她在桂姨跟前晃悠的時候桂姨總是用對待小輩的慈祥眼神看著她,說她麵善說覺得她和時家一定是有緣分,能讓時喻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待她。
“小姐從小到大也有不少朋友但都是玩伴。”
桂姨站在三樓陽台晾衣服,程清言幫她把衣服遞過去,這會兒時喻不在,跟著鍾叔去拿東西了,陽台就剩桂姨和程清言兩個人桂姨趁機和她說了些心裏話。
“別看小姐這樣,其實和她交心的人不是很少,是根本沒有。她爸媽一直工作忙從她小時候開始就沒有時間照看她,是她外婆把她帶大的。可能因為從小父母就沒時間管她她小時候很不愛說話有點兒孤僻隻跟她外婆親近。後來她高中之後外婆去世那時候她青春期管著她的人沒了她又從孤僻轉變成了任性總是跟那些不著調的富二代們出去玩。她爸媽因為覺得愧疚,對她多有溺愛,我們當時擔心了好些年,生怕她走錯了路。”
程清言怔怔聽著,低頭從陽台往樓下看,剛好看到時喻站在前院,正和鍾叔一起搬東西。她聽了桂姨說得這些過去,寥寥數語,很難把過去的那個人和她認識的這個時喻聯係到一起。
什麽任性孤僻,這些詞明明都離時喻很遠很遠,她是完美的,能照耀人間的太陽。
“結果今年,哦不,已經是去年了。她生了場大病,這一病倒是把她的任性給病沒了,病好之後懂事了好多,就像是這麽多年都長不大的孩子突然長大了。她爸媽既欣慰又開心,我們也一樣。如今看她還交了你這麽好的朋友,我們更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