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電視台演播廳程清言的錄製結束，正在和導演打招呼。
“小程剛才唱的不錯！”導演笑著給予肯定，“聲音不輸歌手呢！”
“謝謝導演。”
導演的話多半是恭維程清言嗓音確實不錯卻從沒練習過唱歌，怎麽可能跟專業歌手比？導演這麽說一方麵是滿意她的表現另一方麵是通過她看到了她背後的時喻。
之前幾次風波鬧得很大，時喻親自下場站隊對她的重視可想而知，圈裏不少資本都惦記著跟時光集團合作對出來跑通告的程清言自然另眼相看了一些。
程清言清楚這些人對自己這樣的態度是因為什麽，每次都表現得十分謙遜有禮，擺出晚輩的姿態，既不會得罪人，又不會表現出親近進退有度。
和春晚導演道別，程清言披上陶小桃遞過來的大衣，拿過手機看了眼。
時喻一個小時發了信息來說晚點回家，陪爸媽在家吃晚飯。
意料之中程清言不覺得意外也沒多失落隻是問陶小桃：“晚飯想吃什麽？我請你。”
陶小桃愣了一下受寵若驚地看她問：“您不回家跟小時總吃晚飯嗎？”
程清言笑了笑眉眼柔和：“她回家陪她爸媽吃了。”
原來我是個替補！
陶小桃因為自己是個替補興奮極了看看，不管什麽時候程程姐心裏的第一位永遠都是小時總！
“天這麽冷，我們去吃火鍋吧！”
程清言笑：“好，那正好，帶著小張一起吧。”
從電視台出來，天已經黑了，有零星雪花輕輕飄落。
陶小桃驚訝道：“竟然下雪了！”
風城的雪不少見，今年還是下得晚了，快除夕了才降下第一場雪。
演播廳門口照樣聚集了少數粉絲，都是沒買到觀眾票的，就在門口等著。其中一半都是來看程清言的，她剛經曆了一場風波，狠狠虐了批粉，雖然不是她本意，但粉絲數似乎不受控製地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