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墨姑娘”
還未行至縹緲峰下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趙啟道,依舊是滿麵含笑的模樣,但可卿卻注意到了他左臉處多了一大塊青紫。
趙啟道注意到了她們的眼神,忙抬手用袖子遮住了自己臉上的傷“昨晚天黑,未瞧清道路摔了一跤”
這可不像摔傷,明明是被人打的淤傷。可卿雖看出來了但也沒有戳破他,朝他略點了點頭後轉身伸手去扶姒墨。
“此處多青苔,留心”
姒墨輕握住她的手,眼中不自覺帶了盈盈笑意。跟在一旁的趙啟道見她竟是笑了,一時不禁神魂顛倒,遮著傷痕的手也不自覺的落了下去,如此清麗脫俗的女子,若是……
還未想完,趙啟道便被自己心中的這個邪念驚了一跳,自己堅守道心二十三餘載,如今竟被這一笑勾了心魂。反應過來後忙將道規反反複複念了數十遍,這才將心中的雜念壓了下去。
皇邈依舊是慈祥雍容的模樣,見是她們來了笑嗬嗬的放下了手中的藥材,瞧著姒墨的麵容比上次見時紅潤了些,知她得了延壽之法,心中不由得為她高興。
隻是當搭上她的手腕時,這笑意又霎時消散的無影無蹤。這女子真是十分膽大,竟又服下了一劑同樣的毒藥,這不是飲鳩止渴嗎!待到下次發病時,這世間哪裏有人能再救她呢?
可卿見他麵色凝重,一時隱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聽聞仲甫死前留下一個能解百毒的藥方,不知前輩可否知曉下落?”
皇邈發覺姒墨似乎有話要同自己說,心中了然,收回手對著可卿笑道“藥方之事說來話長,你且出去等等,我為你師父診好脈後再同你細說。”
送走了可卿後皇邈收了笑意,看著一旁麵色平靜的人長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隱有惋惜之意“若你不貿然服下那毒,也許日後還有解救的法子,現下是半點可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