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地點的房子是布的景,在一個巨大的拍攝棚裏,應複喧坐在蘇斂文經常休息的地方,看著蘇斂文和商昀還有導演站在正中間的景裏討論著什麽。
他好奇地往四周看著,所有人的臉上都很認真緊張生怕手裏的工作出一點問題,尤其是站在最中間的導演,看起來跟平常的形象相去甚遠,臉上一片嚴肅,不斷地動著嘴皮子。
沒過幾分鍾,於導招了招手讓幾個人把商昀所扮演的角色綁在鏽跡斑斑的鐵**,而且商昀身上隻穿著件**,拍攝場地也沒有暖氣,所以商昀慘白的臉和膚色都是真實的。
是挺拚的,應複喧在心裏感歎著,但也挺好奇蘇斂文這部戲到底是拍什麽的,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尺度,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打開思路,就繼續專心地看著他們的準備工作。
幾分鍾後場記一打板,這場戲才正式開始拍攝,那一瞬間,他覺得蘇斂文已經不再是蘇斂文了,而是滿身陰鬱頹喪的四眼仔。
最開始的幾十秒,蘇斂文扮演的角色都沒有台詞,全是靠著動作表現人物。
他打開房門換上拖鞋、再提著一袋子的菜走進廚房,每一個畫麵都能體現出社畜下班之後的樣子,要不是他之前看見裏麵的**綁著渾身赤|裸的商昀,他都覺得這電影就是展現平凡社畜生活的戲了。
切菜的畫麵隻簡單拍了幾鏡,蘇斂文走出廚房的時候手上的菜已經變成了兩葷兩素。
他走向那間房間的步子看著也很平常,隻是臉上比剛進來時多了幾絲期待,像是要去跟什麽很重要的人吃飯一樣。
推開房門的時候攝像師給了他一個特寫,臉上原本還算平和的神情已經變得麵無表情,就連剛才應複喧看見的那幾抹期待都已無蹤影。
**綁著的黎嗇像是沒聽見響聲一般死氣沉沉地睡著,要不是他看得仔細,都快以為那張**躺著的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