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順過呼吸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分鍾了,應複喧確實身體力行地向他展示了什麽叫十分鍾的一個吻,剛結束那會兒他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嘴唇也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轉頭看了眼旁邊的鏡子,才發現已經紅得不行,不僅是嘴巴臉也是。
他回過頭去看應複喧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一點事兒都沒有,甚至還笑著看他,不過隻笑了幾秒就拿過一邊的水杯遞給他,“要再休息十分鍾嗎?”
他話還沒說完,蘇斂文就立馬接話說:“不用不用,等我喝點兒就去滑雪就行了。”
應複喧看他這麽迅速的回複,又看著蘇斂文還沒褪色的臉,自然明白他想到了什麽,於是湊到蘇斂文身邊輕笑著說:“隻是休息不幹別的,你在想什麽?”
蘇斂文眼神閃躲,喝完一整杯以後才鎮定地說:“沒想什麽啊,那就再休息幾分鍾吧,對了你晚上想吃什麽啊?”
應複喧看著蘇斂文裝作冷靜的樣子很是有趣,於是繼續說:“真的沒想別的嗎?看來是我的技巧還不夠好。”
蘇斂文耳垂上的顏色越發加深,依舊像聽不見身邊人的話似地說:“想吃糖醋魚?可以啊,晚上我給你做,那滑完雪我倆去買魚吧怎麽樣?”
碎碎念且努力轉移話題的蘇斂文看在應複喧眼裏格外可愛,還有些抑製不住自己想再逗逗人的想法,於是他越發湊近蘇斂文,重點關注對方發紅的耳垂,靠過去說:“先回答我上一個問題怎麽樣?”
應複喧的聲線被他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度,聽在蘇斂文耳朵裏沙啞低沉,還帶著隱藏的幾絲欲|望,聽得他身子骨都軟了半邊。
他現在確實沒時間思考怎麽轉移話題了,隻能感受著圍繞在自己身邊不斷升高的溫度,低著頭說:“……你……那個……技巧很好,我……我就是有點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