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鞘單手撐在米歇爾背後的牆壁上, 高挑的身形幾乎遮蔽了所有燈光,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
他低著頭,黑色碎發從額前垂下, 沒有光照, 綠眸仿佛黑暗中的毒蛇,發出森然的幽光。
米歇爾感覺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一股熱意從胸膛往上升騰到臉頰。他企圖揚起笑臉, 向對方展示他身為雄蟲最完美的臉蛋。
從對方的角度看, 正好可以看到他翹起的長睫下如秋水一樣的雙瞳,精致秀氣的鼻尖以及嬌豔欲滴的嘴唇。
沒有雌蟲可以拒絕這樣一個雄蟲。
除了等級, 臉蛋是他第二引以為傲的東西。
對方突如其來的行動打亂了他所有計劃, 他沒想到流霜會失敗, 一個S級的雌蟲去刺殺區區一個雄蟲竟然會失敗?!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即使葉鞘中途退出會議, 趕到伊甸湖,也萬萬不能趕上。
為什麽會這樣。
除非...流霜去刺殺紀嶼之前,還去幹了別的事情。對, 他肯定去找了菲爾,並浪費了大量時間。
米歇爾幾乎把牙咬碎, 不是說按照他的計劃,先不要殺菲爾嗎, 這個明顯是對方給出來的幌子!
蠢貨, 都是這個自作主張的蠢貨!
米歇爾表麵上強裝鎮定“殿下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聽不明白?”
“嗬。”
葉鞘眯著眼, 單手拎住流霜的後脖子將他提至米歇爾的麵前, 他才不管對方嚇得蒼白的臉蛋, 鉗住下顎將人湊得更近。
“聽懂了嗎?”
流霜被揍得血肉模糊的臉就這樣直直地突到麵前, 幾乎挨著鼻尖, 距離近到米歇爾甚至聞到了雌蟲身上血和地牢酸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他出生便是雄蟲,家境顯赫,吃穿住行哪樣不是被人千方百計地伺候著,深怕這個把這個嬌貴得祖宗給累著了,連衣物都要采用上好的綢緞,薰上兩遍香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