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葉鞘都頭頂著低氣壓。
在前麵帶路的雌蟲頭越埋越低,走得越來越快,三殿下眼神如果能夠化成刀, 他現在人已經變成一片一片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正殿, 雌蟲把倆人送進去後,立馬逃也似地離開了。
正殿中,雌帝端坐在椅子上, 沒有如往常穿著繁複尊貴的長袍, 而是套了一身閑適的黑金色大衣,隱隱透著珍珠般的光澤。
紀嶼上前, 恭敬地彎腰, “雌帝。”
旁邊穿著月白色長衣的雄皇笑著阻止了他的動作, 牽起紀嶼的手溫柔地拍了拍。
“傷勢怎麽樣了, 阿嶼。”
“早幾天就已經沒事了。”紀嶼任由雄皇動作。
雄皇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雌帝目光則落到了跟著來的葉鞘身上,一眼就看見對方清澈了不少的精神海, 瞬間明白了倆人為什麽來這麽晚的原因,哼了一聲。
葉鞘眯著綠眸看他, 絲毫不認輸地反駁道:“老頭子我看你是嫉妒吧。”
紀嶼拍了拍葉鞘的手,葉鞘才閉上嘴。
旁邊的雄皇看著這一幕, 自己曾經桀驁不馴的雌子竟然也有這麽聽話的一天, 心中甚是欣慰。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雌帝把目光放到正中間的紀嶼身上。
雄蟲黑發紅眸, 無論何種事情都是一幅淡然麵對的狀態。
雌帝讚歎地點點頭, 突然話音一轉問道:“孩子, 你想重建第三軍區嗎。”
紀嶼猛然抬起頭來, 指尖都忍不住顫抖, “重建第三軍區?”
他聲音發澀, “你是說真的,我嗎?”
“對。”雌帝點點頭。
“可是...蟲族不是有律法規定,凡是雄蟲,都不能進入戰場等重大危險場地嗎?”
雌帝威嚴的臉上此時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他柔聲道:“孩子,時代總是在進步的,沒有什麽東西是一成不變的。曾經的一切並不一定適合現如今,在我看來,沒有什麽比前進更加重要。”